设置

关灯

错过 你若敢有异动,我们的人立时取你家人性命。 (6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崔扶风视线掠过,轻咬住下唇——齐家冤案若不能了结,齐家人难保不会是眼前这些人的境况。

        陶柏年也看到那队犯人了,没有崔扶风的感慨,见崔扶风明明对自己很不满偏还作出闲淡样子,只觉有趣极了,看看路边有一茶寮,唇角牵了牵,扬声道:“崔二娘,某累了,歇一歇。”

        崔扶风手里缰绳紧了紧,强抑住骂人的冲动,勒马。

        粗茶大碗,喝起来无滋无味,然出门在外,能解渴便成,崔扶风大口喝茶,并无不适之色。

        陶柏年喝了几口,嘴里寡淡无味,便拿崔扶风下茶,望着崔扶风笑吟吟道:“山雨含霁不及朱粉色,江云若霞难敌倾国倾城貌,美哉妙哉。”

        崔扶风以为他咏春,展眼四顾,山路泥泞,草树蒙尘,哪来的美景,怔了一下,猛醒过来他拿自己打趣,大唐子民热情奔放,这话不算过分,只她孀居的人却听不得,霍地站起来,欲待发火,忒落陶柏年面子,到长安城里怎么行事,还需得他谋划出力,不能发火,强行忍着,只憋得满面通红。

        陶柏年暗笑,明知故问:“崔二娘这是怎么啦?”

        崔扶风深吸气,忍了忍,高声道:“扶风已嫁为齐家妇,陶二郎当称我齐少夫人方是。”

        那队囚犯中一年轻男囚在陶柏年说话时脚步顿了一下,及至崔扶风开口,那人蓦地抬头,直直朝崔扶风看来。

        男人身穿白底胸前背后印着黑色“囚”字的囚衣,披头散发,脖子戴着沉重枷锁,脚拴手腕粗铁链,不知多少日子没沐浴洗漱过,白色囚衣脏污得近乎暗黄,脸上泥水灰尘污迹斑斑,饶是如此,身上仍有一股无法言说的魅力,那么狼狈之时眉眼间仍是一片如玉的温润,穿着囚衣脊背仍挺得笔直,修长的身姿如江边翠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