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众人愣住,采镜使领的公事,当住官驿的,没想到居然野外露宿。
崔扶风意外之余,不由得焦急,她一个女人,身边服侍的人都没有,混在一班大男人中,露天而宿,种种不便如何解决。
早知道就带个人,不拘是谁,只要是齐家人,男人女人都行,也有个照应。
早上衙门外时,看大家都没带随从,还暗暗庆幸自己没有与众不同,如今看来,失算了。
中午用午膳拖延时间许久,不然,也不至于赶不到官驿住宿。
这么想着,崔扶风忽想起陶柏年凑到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话——我若是你,这当儿就上前去,比费易平那厮更殷勤地服侍采镜使。
夜宿荒野,怕不是赶不上宿头,而是有意为之,费易平在大家不注意时,收买了采镜使。
自己警惕性太低了。
采镜使所乘马车宽敞舒适,马车里头不下来,两个随从挨着马车门闲适靠着,看来晚上打算也钻马车里睡的,制镜各当家四下看了看,散开捡柴草烧火堆。
大家捡柴草的同时,憋不住了,袍摆一撩野地里就解决拉撒大事。
崔扶风尴尬不已,这也罢了,低下头不去看便是,她自己的三急不能解决才是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