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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煮的难道是琼浆玉液?
崔扶风犹疑。
“多谢了!”陶柏年咧开嘴笑,情知茫然无知的感觉不好受,看在醒酒汤份上,决定不捉弄崔扶风了,给她露个底。
“怎么为齐家翻案,我心中已有打算,你无需着急。”
如今朝堂上分了两派,一派元老重臣关陇士族,这拔人是开国功臣,与皇室渊源深远,忠于李唐皇室,以长孙无忌为首。一派是新贵,武后提拔起来的人,李义府许敬宗和袁公瑜就是这一派的人。
王皇后出身太原王氏,名门世家,武后无法与之相比,未能得朝中元老重臣支持,封后之路甚是艰辛,多年屈身忍辱奉顺上意邀宠,李义府、许敬宗、崔义玄和袁公瑜等人本来官卑,因投告武后而得晋升重用,此番武后得以册后,李义府袁公瑜等人居功至伟。
武后一党根基浅薄,急需政绩巩固地位,齐家案子送到袁公瑜手上,正好给他搏个明察秋毫清正廉明的好名声。
“怕不怕后党和元老党相争,齐家的案子交到袁公瑜手上,两派角力,后党势弱,齐家成牺牲品?”崔扶风有些忧心。
“后党虽弱,但……”陶柏年呵呵笑,“看来你在长安滞留了这么长时间不曾留意过什么了。”
“需得留意什么?”崔扶风不耻下问,没有被嘲笑轻视的羞恼。
“留意朝堂局势,最近朝中发生的事,官员升迁贬谪,各世家和朝臣宴客次数和排场等。”陶柏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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