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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易平图谋不成,大是恼怒,“本以为齐明睿死了,齐家镜坊任我鱼肉,没想到又生变故,崔二娘竟是专门来克我的不成。”
费祥敦也是丧气不已,心中有几分明白,后面那些传言,连同大山几人,只怕都是崔扶风的安排,怕费易平怪自己办事不力,不敢直说。
费易平骂了许久,又嗤笑:“再能干又如何,终是半路出家,对铜镜只一知半解,想赢我费家,妄想。”
“可不是。”费祥敦附和,又小心翼翼提醒:“崔二娘不足惧,重中之重还是防患陶二郎。”
“陶二!陶二!”费易平磨牙,“这陶二也忒好运了,并非长子,上头阿兄陶瑞铮虽说是庶出的,可他阿耶陶骏偏宠妾室姚氏,疼陶大甚于他,为何就不把家主之位传给陶大,眼下陶家镜坊大事小事都是陶二说了算,接任家主迟早的事。”
口中骂骂咧咧着,转身急忙钻进镜坊铸镜房里琢磨制镜。
陶石听说事情反转,看陶柏年的眼神都冒星星了,“二郎,你怎么做到料事如神的?教教下奴好不好?”
“你二郎我有脑子,你有吗?教你也学不会。”陶柏年唇角翘到耳根了,压都压不住的笑意,抬腿又朝陶石踹。
陶石急忙躲,苦得快哭了,二郎这是怎么了,开心也踹,不开心也踹。
陶柏年一脚踹空,也没生气,自语:“果然不出我所料,崔扶风不可小觑,献镜之争别走寻常路子了。”
吩咐陶石喊镜坊大管事陶慎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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