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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跟崔锦绣来往甚密,一起进进出出,湖州都传开了,说陶崔两家好事将近,我陶家与齐家要结姻亲之好。”陶柏年道。
“过往甚密,一起进进出出。”沈氏低语,恍悟:“原来她是崔家女儿。”
“母亲真和崔锦绣有往来?”陶柏年面色突变。
“我不知她是崔家的庶女。”沈氏道,讲与崔锦绣几次相遇经过,叹道:“倒是个好的,可惜是庶出,不然,难得的佳媳。”
“佳媳!”陶柏年不屑低哼,沈氏已说了不会给他娶庶女,无错配之忧,大男人不爱嚼舌根,也不说崔锦绣与肖氏在崔府里作威作福不尊正室行为,只道:“母亲记住,我的婚事必要自己作主,别给我胡乱订亲。”
“母亲省得,婚姻大事自然要你乐意。”沈氏笑道,心中疑忌更深,婢子端水过来,挥手让人退下,亲自拧布巾帕给陶柏年拭汗,口中状若无意道:“你这么急,莫不是已有心上人?”
“母亲用不着猜测,有了我自然告诉你。”陶柏年把她看透了,要过布巾自己擦脸。
沈氏不打马虎眼了,“母亲怕你想娶崔扶风。”
“怎么可能?”陶柏年手里布巾脱手,卟一下落进铜盆里,“母亲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崔扶风那样的美貌,你们俩曾一路上京,孤男寡女相处几个月,你不动心?”沈氏道。
陶柏年晒笑:“女人哪有铜镜美,你怎不说我要跟铜镜成亲。”
“别东拉西扯转移话题。”沈氏不依,咄咄问:“别的不说,进京献镜那回,你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又从来不讲究,非得要备帐篷夜壶,后来我听说,你把帐篷让给崔扶风了,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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