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没听说过寡妇门前事非多吗?三更半夜登门,不怕被人打出来么。”陶柏年摸额角,上去被竹匾砸伤的痕迹早褪了。
“你别不着调胡说八道,人家哪会打你。”陶石理解,撇嘴。
“好困,快叫人抬热水来。”陶柏年打呵欠。
“早不困晚不困的。”陶石磨牙,不情不愿出去喊备热水,吩咐完,想了想,也不留下服侍陶柏年,径自出府。
***
董氏睡下了,暖云悄悄出房,听雪沫说罢,大惊失色,“女人家容貌顶顶重要的,留疤可就完。”
“可不是,我都想抽自己了。”雪沫眼巴巴看暖云,“眼下怎么办?”
暖云沉吟,“明日我去各铺子问问,买治伤消疤膏,你每日给二娘抹一抹,伤好消疤前你给二娘梳……梳回心髻,前面那绺头发垂的低些遮住伤。”又摇头,“不成,二娘这些日子都着胡袍,梳回心髻穿胡袍不伦不类,算了,给二娘戴抹额罢。”
“戴抹额!”雪沫附掌,“这个主意好,阿郎有抹额,我去问他要一条。”
“大半夜的巴巴去要,阿郎少不得问一声,别了。”暖云拦住她,“你先回去,我夜里赶做一条出来,明日一早给你送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