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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 陶柏年扔了酒壶,哼着小调儿上床。 (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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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石不理他,顾自说:“崔二娘果然有事。”

        “什么事?”陶柏年问。

        “额头伤了。”陶石比划,因着雪沫没提抹额,不知道,也没说。

        “这有什么好急的,待愈合了,抹一抹消疤膏便好了。”陶柏年嗤一声笑。

        “不急不急,我才不急呢。”陶石愤愤跺足,“我睡觉去了。”

        咚咚一阵风似跑出去。

        “越发没规矩了。”陶柏年自语,手里杯子转动,想像崔扶风额头几个血点子模样,莫名不舒服,搁下杯子,起身走到衣橱前,拉开橱门,上面小格里数条抹额。

        大唐用抹额的人不多,武士仪仗使用军容抹额,民间男子偶尔用之,女子则只有女扮男装时方用,崔扶风自当家主后,出入都是骑马,镜坊里还学着制镜,裙衫不甚方便,多穿着胡袍,戴抹额倒是合适。

        陶柏年一条一条拿起又放下,最后挑了一条红底绣绿萼锦带抹额,手指比了比锦带宽度,两指,足够覆盖崔扶风额头伤痕了。

        不过那是他戴的,崔扶风头小,她戴定然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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