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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铜液味,不可能搞错。”几个镜工异口同声道。
“费家的人也会一身铜液味。”齐安道。
“费家没制出新品铜镜,一大群人被费易平关镜坊里,从过年到现在,不许下山好几个月了,那几个人自己话里话外也表明自个是陶家镜工。”一镜工道。
齐安一时没了反驳言语,想了想,道:“都别生事,等家主明日来了,我跟家主说,由家主找陶二郎,揪了人出来,向我们道歉。”
“家主今日不来镜坊?怎了?”镜工们一齐问,都微有惶恐。
“只是身体稍有不适,无大碍。”齐安嘴里安抚镜工,心中却忍不住担忧,暗自后悔,出来前该去当面看一看崔扶风,齐明毓年少,别被崔扶风三言两语哄住,病重了也不请医。
去年那时,崔扶风就是前一刻还好好儿和大家说着话,突然就倒了下去,而后差点重病不治身亡。
把镜工们都轰进工房了,齐安自己并不入内,牵了马急忙下山。
镜工们不约而同又钻出工房,奔到镜坊大门往外看。
“齐管事这么匆忙,家主怕不是只是稍有不适。”
“昨日家主呆坐了一天,想来是在发愁铜镜卖的不好,都怪陶家,不要脸仿制咱们家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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