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女儿容貌一顶一的好,虽说寡妇再嫁,也不是就配不起陶柏年。
陶家那是什么人家,制镜第一家,比齐家不遑多让,又不像齐家多灾多难,崔家若跟陶家成了亲家,岂不是更好。
当即出了肖氏院子,去找董氏,立逼她到齐家劝崔扶风回娘家等着改嫁。
崔扶风这日有意没去镜坊,把齐明毓也留下,差役到镜坊拘人避过了。
午后,听得孙奎无奈放人,崔扶风高悬的心并没放下,反揪得更紧。
此番有陶柏年示警化险为夷,下一回呢?
齐明睿克己守法,从未作恶,还被孙奎逼得英年早逝,贪官恶吏不除,永无宁日。
秋风急而骤,天上沉沉阴云,崔扶风院门口默默站了些时,往齐姜氏上房去。
齐姜氏房中摆着几个箱子,敞着箱盖,里头金光灿灿摆满奇珍异宝,齐姜氏弯着腰捡点着。坐榻栅足案上,一个方形红漆匣子,铺着红缎子,上面硕大一颗珍珠,齐明毓坐在栅足案前,抿着唇,死死盯着珍珠。
“大嫂。”看到崔扶风,齐明毓指那些东西,委委屈屈道:“母亲想给孙奎送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