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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处 房越来越暗,窗外依稀的那点灯火灭了。 (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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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家镜工都被下大牢,但是家人没有,齐明毓一家家问话,从镜工的家人口中得知,当日那些镜工差不多是同一时间接到陌生人传话,说齐安让他们到南塘街去。

        果然其中有隐情。

        崔扶风遽然变色。

        “我母亲亲自挨个找过我家镜工的家人,我家的镜工也是被骗过去的,都说是陶慎卫通知他们过去。”陶柏年道。

        “这么说,打死齐超的不一定是你家的镜工了,人一多,混了外人也未可知。”崔扶风沉吟。

        陶柏年点头,垂下嘴角,“我猜,应是当时假装制止两家械斗的衙门差役。”

        崔扶风一颤,“此次是孙奎做的圈套,咱们两家的镜工假装不和时,衙门差役上前佯作阻止,实际是搅浑水挑起更大摩擦,为了使事态恶化,还故意打死一个人。”

        陶柏年“嗯”了一声,道:“除了孙奎,兴许还有费易平,咱们两家出事,费家便得利。”

        崔扶风低眉,不甚相信,出事前没听张阔说费易平跟孙奎碰面。

        陶柏年也只是猜测,他没听到李用禀报,撇开费易平,道:“目标明确,我衙门里又有眼线,要查出这个人不难,难的是怎么逼孙奎给你我两家脱身,这种小案子越过湖州刺史请处置使查也不可能。”

        崔扶风沉吟,“依你之见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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