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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鬼,一时间,费易平也不敢再献毒计算计齐陶两家。
案子了结的当夜沈家那人便把消息传给陶柏年。
入秋了,夜深露重。
陶柏年从法华寺灶房回来,带进来一股凉意。
崔扶风大喜,半夜里就想下山,城门外等着,天亮就回家。
“这么心急?”陶柏年垂着唇角,眉间几分讥嘲。
崔扶风心情好,懒得计较,笑了笑,抬扛的口气道:“躲了近三个月了,你不想回家么?”
“回去一堆破事,哪有这里天天吃了睡什么事不做舒服。”陶柏年懒洋洋道,条凳上躺倒,那条凳不过一臂宽三五尺长,个子高,只上半身挂着,下半身悬空上足撑着,两手没地方搁垂在凳侧,有一下没一下叩着地面。
崔扶风这些日子心事重重,压根没注意,这当儿放松下来,看在眼里,呆了呆。
这样的姿势睡三个月,不知他怎么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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