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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柏年垂下唇角,刻薄道:“家里有什么好担心的,齐明毓又不是吃奶孩子,一日半刻离不开你。”
崔扶风不语,回身进房,包袱收拾好了,提起便走。
陶柏年咬牙,一把拽住包袱,“连日赶路,我累了,不想走。”
“如此,陶二郎便住下,我先走。”崔扶风毫不迟疑道。
“你……”陶柏年抓着包袱的手紧攥起,手背血管凸起,拧眉,粗重地喘气,“你干嘛非得坚持走?”
暧昧骤然升起,很快蔓延开,隐藏的某些东西呼之欲出。
崔扶风猛地抬手擦眼睛,哽咽着道:“我昨晚上梦见家里出事了,毓郎被五花大绑抽打,周身血淋淋的。”
无形的暧昧打破。
“你自己受了伤疼的做噩梦罢。”陶柏年冷然,抓着包袱的手却是松开了,“罢了,你非要走就走,房间里等着,我去找车马行雇一辆马车,你趴车厢里,比骑马好受些。”
只要能尽快回去,不再跟他独处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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