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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家镜坊苟延残喘,费易平无计可施,这日没在工房中制镜,厅中闲坐。
归林居伙计到来,费易平对优惠无动于衷,礼券接了随手扔到一边。
那伙计却很是健谈,滔滔不绝夸自家酒楼,又说,齐杨两家要结亲,婚礼时肯定大宴宾客,礼席服务八成也会订在自家酒楼。
费易平对齐姓很敏感,当即问:“齐杨?哪个齐家?哪个杨家?”
“制镜世家的齐家,开车马行的杨家,齐二郎跟杨九娘,两家此时就在我家酒楼中商议亲事。”伙计道。
杨家财势湖州城乃至整个江南道无人不知。
费易平如被当胸插了一刀。
归林居伙计走了,费易平痴痴呆呆不能动弹。
杨九娘是独生女儿,杨家家财便是没全部给她带到齐家也是不少,齐明毓娶杨九娘,费家岂不是只能活在齐家的阴影下了。
再也别想出头了,更不说兼并齐家镜坊了。
费祥敦也懵了,愣了许久方说得出话来,“家主,要不要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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