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崔扶风沉默了一下,冲费易平笑笑,“以后不会了。”
——以后不会了。
这是承诺。
费易平乐得差点晕过去,嘴上却冠冕堂皇:“亲戚是亲戚,生意归生意,二妹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有报顾及。”
日暮各自回家,费易平把崔梅蕊送回房中,出门,难抑快活心情,唤来费祥敦,欢喜道:“还是你有见地,此番我不需说一句话,那木头也没找崔扶风求情,崔扶风自己就承诺不再与陶家合作挤兑费家了。”
“崔二娘重情重义,家主对夫人好,那是她一母同胞亲姐姐,她自然感念,家主只管继续对夫人好,眼下崔二娘应承不与陶家合作,焉知后来不是就把齐家的新品铜镜与费家分享了。”费祥敦笑道。
费易平这阵子不打骂崔梅蕊,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崔梅蕊也算过上好日子了,费张氏很是高兴,不再在费祥敦耳边念叨,费祥敦终于耳根清净,盼着一直这样下去,觑机忙巩固成果。
费易平想像着那样的情形,若果那样,费家就有齐家今日的荣光了,快活不已,“你说的有道理,这几日镜坊不开工,得空,我去哄着那木头。”
急急往内院去,走了几步又回头,交待费祥敦,“纭娘来得太频繁了,小心被那木头看出来,以后她再来,有时就跟她说我有要事回不来,有时直接拦住她让她回去,说我有事忙着不得空。”
费祥敦应下,并不劝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