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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再明白不过。
刚才,面前的人若不是陶柏年,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进了牢房,孙奎想怎么折磨她她都无力反抗,那种时候,她也许只有一死逃避。
最怕连求死都不能如愿。
“多谢!”崔扶风艰难道。
“害怕了吧。”陶柏年嗤地一声笑,条凳上坐下。
崔扶风身体不住发抖。
娘家虽不太平,到底只是内宅争斗。嫁进齐家后,长安千里奔波,也吃了一些苦头,却也只是赶路时身体吃了点苦。苦心钻研铜镜创新,也不过劳心费力,方才真真吓着了。
“事情不至于到那种地步,我只是怕你轻敌,提醒你一下,别怕了。”陶柏年放软了声音。
崔扶风定神,甩甩头,将恐惧挤出脑子里,问道:“眼下怎么办?咱们总不能一直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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