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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两家水火不容呢,当家人怎么可能还来往。”雪沫道。
果真水火不容,陶柏年就不会在崔扶风被传唤去府衙路上冒险把她拉走,帮她避开孙奎的迫害了。
崔扶风后来没再提起不见踪迹那些时躲在何处,也没说是跟陶柏年在一起,苏暖云心中却是门儿清。
娘家安宁,镜坊顺利,崔扶风又思量起扳倒孙奎的事。
害夫之仇不共戴天,况孙奎立身不正处事不公,这样的人当着湖州城父母官,不啻于悬着一把利剑在齐家头上。
一个微不足道的商户想扳倒一州刺史不容易,崔扶风让齐安许给张阔更大好处,孙奎缺德事做了不少,收了好处乱判人命案,纵容地方恶霸欺男霸女,甚至在地方赋税上动手脚,瞒报本应上缴朝廷的钱粮数目,张阔细心查察,终于拿到证据,把孙奎的中饱私囊的暗账誉写了一本交给崔扶风。
证据确凿,只要朝廷追查,孙奎官位不保。
朝堂如无底寒潭,浑且深,齐家参与谋逆一案,她和陶柏年托了武皇后跟前的红人袁公瑜,尚且只是结案而没问孙奎失职之罪,贸然出告,朝廷派来的人若是被孙奎收买,没能扳倒孙奎,齐家以后的日子更难过。
崔扶风一番思量后,决定徐徐图之,先在官场攀关系,时机成熟再出告。
长孙无忌自杀关陇士族一撅不振,侧面表明武皇后地位稳固,她之前曾下旨献镜,想来固然有与王皇后较劲的想法,也因对精美的铜镜感兴趣。
武皇后当日点了陶家镜凤用,不过时势,有精美的铜镜晋献到跟前应是不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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