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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好,就这么办。”费易平阴沉沉笑,“为免崔扶风怀疑到我头上,等他们离开湖州远些再动手,把她跟齐安绊倒后,将她们身上财物抢了,假装劫道的,顺便也好让他们身上没钱受罪。”
崔扶风整日呆镜坊里,陶石盯梢不成,陶柏年也是整日呆镜坊里,用不着他服侍,无聊得快长毛,端午节到,寻思崔扶风要回家过节的,又操起盯梢大业。
这一盯,盯出情况来。
五月初六,崔扶风跟齐安骑马出了湖州城,带着包袱,看样子是出远门。
陶石急忙禀报陶柏年。
“出远门,跟齐安。”陶柏年低喃,少时,黑了脸,“崔扶风,我这头纠结,你倒好,静悄悄就走了。”
陶柏年在四月底就创新出了新品铜镜,精制了一面整个镜背贴金的铜镜,富丽雍容,明灿夺目,取名迦陵频纹镜。
迟迟没有动身前往长安,却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约崔扶风一起去。
离开法华寺禅房后两人就没再见过面,崔扶风当是也想扳倒孙奎的,两人目的相同,合齐陶两家之力,事半功倍。
不过两家都是制镜之家,竞争对手,最终必是站在对立面,这么想着,陶柏年又不甚愿意跟崔扶风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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