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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陶柏年僵硬地嘻笑了一声:“不请我坐下?”
“陶二郎请坐。”崔扶风心不在焉打了个手势。
面对面坐下,又是无言的沉默。
许久,陶柏年道:“你听说铜涨价了吧?”
“刚听说。”崔扶风木然。
“我要对付的是费易平,让齐安到我家镜坊来,我以正常价格给齐家三个月所需的铜,三个月后,铜价便会恢复正常了。”
“多谢!”崔扶风心不在焉道。
又是一阵沉寂。
陶柏年一只手搁到案面上,来回摩挲,许久,低声问:“你怎么啦?”
跟年前归林居相比,不仅是暧昧,而是赤-裸-裸的缠绵悱恻。
崔扶风心中焦躁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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