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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远 两人视线相触,同时在脸上挂起客套的浅笑。 (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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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发生的事,费易平当晚便听说了,也不让崔梅蕊回娘家打探,翌日一早直奔崔家布庄找崔百信。

        “这事都怪锦绣她娘,忒糊涂。”崔百信叹气,肖氏昨晚把责任都揽身上去,不只不怪崔锦绣,还心疼她。

        “亏得解决了,小婿刚听说时,急死了。”费易平一脸后怕,话锋一转,“陶二郎忒不是人,三妹那么美,岳父大人又教导的好,三妹配他绰绰有余,他居然嫌弃,可恨。”

        崔百信听得他夸心爱的女儿夸自己,大是受用,看费易平的眼神越发慈爱。

        “其实那般行事原也不差,恨只恨陶二不上道。”费易平又道,大骂陶柏年,“他不过仗着陶家镜坊生意好罢,哪时候费家镜坊凌驾于陶家镜坊之上,我让他向岳父跪下,为他今日所为付出代价。”

        这话忒不讲道理,崔百信原不是讲理的人,不觉不当,倒只想费易平口中扬眉吐气情形,叹道:“可惜以陶家镜坊如今之势,费家镜坊想超越难。”

        “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只要二妹与费家联手,还不是手到擒来。”费易平道。

        说了那许多,重点在这个,要让崔百信去跟崔扶风说。

        崔百信果然心头一动,“正是这个理,齐家可一点不比陶家差,若再与女婿的费家联手,陶家焉能抵挡,我要跟风娘提提,嫡亲姐妹,没道理不拉扯费家一把。”

        费易平快活得要跳起来,口中却道:“生意归生意,情分归情分,岳父别跟二妹提罢,免得二妹难做。”

        女婿这么懂事,崔百信觉得自己更不能置之不理了,“有甚难做的,我这就去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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