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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三娘二十多岁了,花朝节又闹了那么一出,难说,家主不妨先探探崔家的口风,若崔家同意了,再去跟孙刺史提。”费祥敦道。
费易平想想有道理。
孙奎妻子尚未出殡,尸骨未寒,他也不在意,当即去找崔百信。
崔百信同样没落了好,因着不是他自个儿掏钱,倒不受打击。
湖州城的道路都铺上青石板,崔氏布庄门前的夯土路面也变成青石板路,崭新整洁,崔百信站在铺子门前看着路面,听得马蹄声,抬头看到费易平,笑着招手,“平郎你瞧瞧这青石板路,真真不错。”
费易平暗骂哪壶不开提哪壶,面上却是笑容,“以后道路好,下雨天上街的人也多,岳父生意当更好,可喜可贺。”
“正是如此。”崔百信笑眯眯摸下巴。
“小婿此来,有天大的好事跟岳父商量。”费易平下马,拴好马,打手势,“岳父,咱们里面细谈。”
“锦娘嫁孙奎,这可不成。”崔百信惊讶不已,不假思索摇头。
“岳父因何反对?”费易平问。
“这还用说吗,锦娘才多少岁,孙奎又是多少岁。”崔百信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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