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害喜 四个多月了,有时感觉到孩子踢我了。 (4 / 9)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只是不把费家镜坊逼倒闭,改成给费易平一个教训而已。”陶柏年轻描淡写道。

        “二郎,这可不是儿戏。”陶慎卫急得要给陶柏年跪下了。

        “什么都不要说了,按我说的办。”陶柏年不改口。

        “二郎,你中邪了吗?”陶慎卫疑惑,仔细看陶柏年。

        “不是还收利钱吗,啰嗦什么。”陶柏年微有不自在,不敢跟他眼睛对视,转头看门外,黑沉沉夜色,什么都没有。

        “布这么大的局,收那么点利钱!”陶慎卫想呵呵。

        费易平快疯了。

        市面上铜的价格贵得镜坊根本无法承受。

        若是不购进,镜坊只能停工,停工不制镜,意味着费家镜从铜镜市场上消失,一种物品从市面上消失,时间一长便会被大众遗忘,后来即便杀回市场,也不受欢迎了。

        而且,停工,镜工怎么安排也是个问题。

        镜工们都是主家家奴,但是他们是手艺人,有技艺傍身,与府里日常服侍的家奴不同,他们薪俸高,自由度高,不在主家家中住,自己有宅子,妻儿不与主家签奴契时,便不是主家下奴,行业还有千百年流传下来的不成文的约定,若主家不按时发薪,镜工可提出解除奴契,不需花钱赎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