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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把费家镜坊逼倒闭,改成给费易平一个教训而已。”陶柏年轻描淡写道。
“二郎,这可不是儿戏。”陶慎卫急得要给陶柏年跪下了。
“什么都不要说了,按我说的办。”陶柏年不改口。
“二郎,你中邪了吗?”陶慎卫疑惑,仔细看陶柏年。
“不是还收利钱吗,啰嗦什么。”陶柏年微有不自在,不敢跟他眼睛对视,转头看门外,黑沉沉夜色,什么都没有。
“布这么大的局,收那么点利钱!”陶慎卫想呵呵。
费易平快疯了。
市面上铜的价格贵得镜坊根本无法承受。
若是不购进,镜坊只能停工,停工不制镜,意味着费家镜从铜镜市场上消失,一种物品从市面上消失,时间一长便会被大众遗忘,后来即便杀回市场,也不受欢迎了。
而且,停工,镜工怎么安排也是个问题。
镜工们都是主家家奴,但是他们是手艺人,有技艺傍身,与府里日常服侍的家奴不同,他们薪俸高,自由度高,不在主家家中住,自己有宅子,妻儿不与主家签奴契时,便不是主家下奴,行业还有千百年流传下来的不成文的约定,若主家不按时发薪,镜工可提出解除奴契,不需花钱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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