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害喜 四个多月了,有时感觉到孩子踢我了。 (6 / 9)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费易平看过铜,再看契约,一口血吐出。

        他跟那外地商人的契约书上只写铜,并没注明是青铜。

        谁都知道制铜镜用的是青铜,他想当然地以为那商人要卖给他的是青铜。

        “虽说制不了铜镜,可是可以把这些铜转卖出去,不至于全亏。”费祥敦哆哆嗦嗦安慰费易平。

        费易平直直躺着如一条死鱼。

        费祥敦哭着出去找人买铜。

        纯铜在市场上需求量不大,费祥敦派了许多人出去找买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零担拆卖,赔本卖,一万金的铜,花了一个多月才卖完,尽赔五千金。

        赔钱也罢了,更惨的是面子丢光了。

        湖州城的人都知道费易平做了这么一桩亏本买卖,很是看了一番笑话。

        陶家在湖州城各制镜人家被高价铜折磨得束手无策求上门来时,大大方方地以涨价前的价格售铜给各家,各制镜人家喜出望外,大赞陶柏年高义。

        大家都有铜制镜,铜的价格很快回落到正常价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