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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慢慢地把目光移向了索额图，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摄人的寒意。索额图一时着慌竟也没想太多，听到苏麻喇姑劝说饶了阿吉善，顿时松了口气叩头谢恩：“太皇太后懿心仁慈！陛下万岁圣明！微臣携阿吉善感激不尽！”

        皇贵妃和德妃只不做声，四阿哥一手拉殷祚一手拉胤祐，也沉沉望着不做声。一片寂静之中，康熙最终长出口气，开口决断道：“罢了，鞭三十，回去闭门思过去吧。”

        阿吉善闻言哽咽，但被索额图一下子捂住嘴，没敢再哭了。索额图带着他退了下去，苏麻喇姑笑了笑告辞离开。皇贵妃和德妃对视一眼，也要带着三位阿哥离去，却被康熙拦住了。

        康熙拦住她们，目光在三位阿哥脸上一一扫过。先是夸赞四阿哥反应迅速护住了弟弟们，又问七阿哥腿好些了没，最后看向六阿哥，沉吟了下，声音低低地道：“胤祚，你留下来，陪朕说说话吧。”

        殷祚有些诧异，但还是笑着答应了。最终众人都退了出去，四阿哥七阿哥走前给了殷祚一个安抚的眼神，大殿中只剩下了康熙和殷祚两人。

        殷祚乖乖坐着做乖巧状，眼见康熙单手撑着额头不语，也不太敢开口说话。

        毕竟虽然他和康熙之前在养心殿朝夕相处了几个月，但那会儿殷祚只有点提心吊胆的，也没太摸清康熙是怎样的人，只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康熙吃软不吃硬，对卖萌尤其没办法抗拒。

        所以最终殷祚想了想，站起来凑到了康熙身边，小声喊他：“皇父？”

        他笑眼弯弯，本来是想逗康熙老爹开心，没想到康熙一个呼吸不稳，直接就沉声喊道：“胤祚！”

        殷祚惊诧地睁大双眼，还没开口，康熙又拿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欲言又止半晌，才喃喃道：“朕已经失去太子了……如今连你也要和朕疏远了么？”

        殷祚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没有啊”，但康熙已经叹了口气，开始历数他的“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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