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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鬼魅上身一般,我盯着那坠落在绒毯上的鸟尸,站在原地冷笑个不停,笑到视线再次模糊。周遭人声鼎沸,我却已经听不清了。
我连眼都未抬,便朝王座平手一揖:“王上一言九鼎,想必大梁能有白虎戏朝的祥瑞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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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封赏。
殿中这场热闹暂时平歇,诸公也再度推杯换盏,谈笑起来。
赵瑜也被扶到了席位上。
隋永安甚至还面含微笑,着人去请巫医来给赵瑜看伤。
回到席位之后,我仍然有些恍惚。
公子玥惊愕地去查看那只被我射穿脑壳,已经死去的金鹦。他颓败的坐在地上,喃喃不止,周围有几个公侯使臣起身去扶他。
我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也给赵瑜、甚至赵国挣回了面子。
我该感到高兴的。可我却觉得心中空空荡荡,空得像一面大鼓,能敲出咚咚的声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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