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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永安的目光落在那陶罐上,静了须臾,又看向我,颇为认真地道:“你不是说我青稚了些?那我加些人来伺候,有什么不妥?”
婢子经他调弄,吓得不轻,趁着这个机会,端着陶罐儿赶紧快步退下去。直到她走出殿门,我心里的石头才随之落下。
也许是我脸色不好看,隋永安便越发得寸进尺道:“你替她解围,是打算亲自教我?”
“……”
我不作理会,起身去斟酒。顺带替他斟了一盏。
“你一定想不到。”隋永安收去了戏谑的笑容,眼光平静下来,“哥哥今晚,竟一早就睡了,睡得很沉。我去看了他几次,他都没醒。”
青铜更漏发出声响,离大典吉时又近了一些。
“他一贯能得好眠。”
与我不同。
我有些嘲讽地说着,才去喝了口酒。只不过,拿帕子揩唇时,顺带将酒液悉数吐在了帕子上。
隋永安不由自主,也同我一样,端了酒樽开始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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