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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院长活着的时候,偶尔还能听一听笑声,院长死后,孤贫院便彻底成了一潭死水,已经好几天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了。
秦丹青扭头看向后方,狭窄的石屋挤挤挨挨地放了十几张木床,被褥破旧泛白,许多孩子蜷缩在上面,不管睡没睡着都闭着眼,除了呼吸声和雨声之外,再没有其他声音。
他站的地方,是屋子里唯一的空地。
好压抑。
秦丹青心口闷闷的疼,呼吸困难,不想再待在房里,于是从床与床的缝隙间挤到门口,拉开门跑了出去。
门开的瞬间惊雷乍起,把孩子们吓了一跳。可他们只是发抖,依旧不出声,好像比起雷声,叫他们说话是更可怕的事。
秦丹青连忙关上大门,赤脚踩在冷冰冰的地板上,拢起衣袖,沿着被雨水浸湿的走廊艰难地找一处雨淋不到的角落,看到枣树旁的拐角地是干的,赶紧跑过去,抱紧手臂蹲下。
“孤贫院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一棵长在窗前,一棵长在门边……”
秦丹青咧咧嘴,苦中作乐。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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