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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合上食盒的盖子，回身看向他，第一次开口：“买什么？”

        “红纸、剪刀、竹篾、蜡烛，一样各买十五份，竹篾要十五个灯笼的量。”听到他说话，秦丹青愣了一下，随即又把钱往前递了一点，“麻烦你了。”

        少年接过钱，点了点头，提着食盒离开。

        三年，明心境九重天。

        少年心中暗道，九皇子用了九年才突破至入境一重天，他可能出了年关就能突破吧。

        摇摇头，少年加快脚步走出孤贫院。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秦丹青并没有回石屋，而是站在门口等他。

        孤贫院的大门是竹子编成，绳子松散，留了许多缝隙，因而外边的热闹总会顺着窄缝钻进来，洒下嘈杂而充满烟火气的只言片语。

        秦丹青立在门边，过了年便十四岁的他个子拔高了许多，但身形仍旧单薄清瘦，一阵风吹来，他的衣袍袖摆便鼓动不休。

        他透过门缝，依稀可见街道上灯火煌煌的繁盛景象，今夜宵禁取消，人们结伴成行，身着一年只一次的锦绣华服，踏入盛世中明媚的光影，交织成红尘的洪流，汹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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