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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家乡有红衣厉鬼的传说，所以我一直防备着你。”秦丹青加大灵力输入，浅蓝色的灵火蔓延至她全身，烧裂了她的灵体。

        “啊呀，原来真的是因为我的衣服……”

        小姑娘的身体被烧得只剩一张脸完好，却不挣扎，也不反抗，用那双在常人看来恐怖至极的眼眸凝视着秦丹青。

        “大人，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话。其实我生前没做过恶，我会变成恶鬼，也不是我的想法，我没有杀过人……”

        “我从凭风院出来，只是想挣功勋，兑换鬼魂修炼方法而已……”

        小姑娘眼眶里淌下两行血泪：“大人，下次再遇到恶鬼，你要记得尽快出手，千万别让他们逃脱啊……”

        簌簌雨声里，她被烧成了一捧白灰，灰烬中有一片红色的衣角，很鲜艳的色彩，但不是血染的。

        秦丹青捡起那片衣角，用它包起地上的白灰，收进袖子。

        “我会把你说的话告诉官府和你口中灭杀恶鬼的官差。”秦丹青转向廊外，此时风雨稍歇，雷声也小了，“等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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