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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瞪大眼睛：“大人对这些事感兴趣？”

        “无聊，闲聊。”秦丹青言简意赅。

        闻言，小姑娘抿了抿嘴唇，唇角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

        “其实我们鬼魂的生活，和普通人也没有区别，只是省去睡觉和吃喝拉撒这些……有身体才能做的事。”

        帝都的鬼魂生活区域位于南面的凭风院，那里是极阴之地，终年不见日光，适合鬼魂生存，只要不出去吓人或者做恶，官府鲜少会管它们。

        鬼魂们平时待在凭风院里，或是自行吸纳阴气修炼，或是接取官府下发的任务，领牌子外出办事，攒功勋换鬼修修炼功法。

        大部分鬼魂若不修炼，只能存在一年，一年后便会烟消云散。小姑娘正是为了积攒功勋才会接任务外出，奈何今日运气不好，正巧赶上了雷雨天。

        “我们凭风院每年都会换一批鬼魂，大多数都是没机会修炼，或者不想修炼的。”小姑娘曲起双腿，把下巴靠在膝盖上，“可我不想魂飞魄散，我对人间还有留恋。”

        秦丹青“嗯”了一声：“你方才说的恶鬼指的是什么？”

        小姑娘抬眼瞧他，脸上露出一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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