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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故的已经吐到浑浑噩噩，可周延嘉平和的嗓音好像冷箭一样锋利地劈开大脑，“你当然可以选择闭嘴，我会让人把你吊在这里，每天下降一点，好让你看清楚，南明是怎么处理垃圾的。一开始可能会有点臭，不过没关系，差不多第三天吧，化粪池产生的气体就该把你的呼吸道烧坏了，到时候就闻不到这些难闻的气味了。

        你耐热吗，你可能会感觉越来越热，但也没关系，等你真的靠近下面那些垃圾，你的皮肤感受器也该被烧坏了，嗯，肉可能会被蒸熟，从脚开始，一点点脱落下去。然后你的身体就会完全被埋进去，但还能保留一段时间的神志，足够看着自己怎么成为南明公府的肥料。”

        “垃圾再循环，多完美......”

        “闭嘴！闭嘴！”余故挣扎着，“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给我一个痛快吧。看在我们......”

        “我也不想这么对你啊小鱼，”周延嘉蹲下身扯过余故的头，透过防毒面罩，英俊眉眼依旧是余故最爱的样子，可现在却只让他感到冰冷，“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呢。你知道我的，我这人喜欢享受，喜欢美酒美人，呃——”周延嘉轻哼一声，下身电流瞬间穿透他的脊椎。“我可不想被公爵砍断四肢，真的做成他的狗，你帮帮我吧，好吗？”

        周延嘉掐住他的脸，“你只要说出谁跟你联系的，传了什么文件，文件在哪里。我保证，公爵大人会给你一个痛快的结局。你不会有任何痛苦，也不要内疚。联合开发这事，西钟还是会得到应得的份额，而你会干干净净地死，烧成一把土，从此再不用为这个世界烦恼，再不用在深夜做着噩梦醒来。”

        “好吗？”周延嘉冷淡的声音，让他无端地相信，自己死了，从此就能平静了。

        余故终究在周延嘉的手心里颤抖着点了头，“让我出去。”

        “好，你把你知道的信息都告诉他，我带你出去。”

        莫让尘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点东西。够狠，够无情，也够洞察人心。对自己宠爱过的情人都能这样，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余故还不说，周延嘉真能干出他口中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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