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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般人,却也跟着魏潭明做腌臜事。果真人不可貌相。
谢殿春见她一直盯着魏玉山看,冷不丁问道:“看够了吗。”
绿浮移开视线,没应。
他道:“够了就走。”
她跟在他身后离开,说看,就真的只是来看一眼魏玉山…
魏玉山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直到绿浮的裙角消失在眼帘,他才坐了回去。
绿浮与谢殿春上了马车。
她坐在车内一角,思量着等会儿该怎么悄悄躲开谢殿春溜出谢府,去钱庄取魏潭明的银子,好去赌坊买她等了很久的一个消息…此消息她不想让他知道,自然也就不能让他发现她出府过。
谢殿春单手支颐着头,瞥她一眼就知道她有心事。他没多问旁的,闭目养神。待马车摇摇晃晃到了谢府,他没去管她,径直回了他的明殿堂。
堂内伺候人的绯月见人来,屏气凝神地退下去。
偌大的屋子只剩他一人。出去了大半日,他早已疲乏,甚至有些力不从心,他坐在书桌旁随手翻开书本,曾作过的画有一幅不慎被他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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