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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坐到底,穴里的酸痒感催促他快点动作,但他此刻软得撑在离昭两侧的手都支不稳……视线恍惚中,他被离昭温柔地托靠在她的肩上。使了坏才十指相扣过的那只手捧住他的脸,埃德蒙下意识顺着力道转头,迎接他的是一个吻。
“不用勉强的,”明明是离昭躺在他下面,但她的眼神令埃德蒙感觉自己是仰视的那一方,“累了交给我就好。”
气息扑上的是唇,下面却反应过度湿了大片。埃德蒙破天荒的有些羞窘,垂眼试图掩藏情绪,却被误以为是因为交合中散乱的碎发遮了眼,离昭伸手为他拨开。无措的埃德蒙与她四目相对,心跳吵得他怀疑自己戴上了听诊器。
然后他听见离昭说:“不过说真的,埃德蒙是不是有点太不耐操了?”
……不存在的听诊器听见某人裂开的声音。
埃德蒙憋着一股气,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离昭的脖子:“自己器大活好搁这谦虚什么呢,谁碰上你都是不耐操的命!能锻炼成耐操算你本事!”
“呃……”离昭摸了摸沾着口水的牙印,“那我不客气了?”
离昭的手移到了埃德蒙的臀上,抓住白软的肉团以肉棒为中心律动起来。
“啊、等下、嗯啊啊!太快了、呜、又要喷、呀啊……”
温热的淫液浇在肉棒上,离昭舒爽地吐出一口气,完全迷失在剧烈快感里的埃德蒙则是伏在她肩上泪眼迷蒙地颤抖,浅粉的奶头因为冲撞不住地摩擦,变成了糜艳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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