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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煦这才注意到，董志刚手里拿着一条破抹布，宽厚的肩上搭着几件模样简陋的衣服。

        说罢，董志刚把抹布攥在手里，用来擦温煦的脸。他的动作不算轻柔，甚至有些粗笨。因为温煦身上的痕迹已经干得差不多，要用力去刮蹭才能抹掉一些。擦完脸，董志刚又一路向下，用抹布为温煦的颈脖、胸部、小腹、大腿内侧清理，都不算细致，只是草率地揩过便完事。

        抹布没有沾水，硬邦邦的，料子很粗糙，摩得温煦皮肤生疼。他忍不住小声呜咽道：“疼……”

        董志刚一愣，停下手中动作，拍了拍温煦裸露的、光滑的屁股，笑吟吟地说：“真娇气。”

        温煦虽然是农村人，却因为身体原因很少下地干活，没有庄稼人应有的强硬和健实，但与其说他皮娇肉嫩，不如说他由于营养不良而瘦削孱弱，像易折的脆生生的嫩竹，也像轻飘飘的薄纸片。

        “来，董大哥帮你穿衣服。”董志刚说着，双手夹着温煦的腋下，将他从地上拽起来，让他背靠在桌腿旁边，勉强支撑住，而后将宽大的粗布衣裳套在温煦身上，而后是一条不合身的长裤。

        两件衣服像一个灰扑扑的大麻袋，遮住了温煦身上那些密布的痕迹。

        痕迹可以被遮掩，温煦在肉体和心灵上受到的重创却是不可磨灭的，这也成为他以后噩梦的来源。

        “好了，怎么样，还不错吧这一身？”董志刚像摆弄泥娃娃一样摆弄温煦，自得自满地笑了笑。他根本不在意温煦的感受，为他穿好衣服送他回家，也只是为了不招人话柄。再加上，如果他们将温煦就这样弃之不顾，以后想爽的话，就没地方去了，当然要好好“爱惜”温煦。

        董志刚搀扶着温煦，后者得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但温煦尚未站稳，又被董志刚一把按在了地上，跪在了地上。董志刚直挺挺地站在温煦面前，这让温煦清楚看见男人高高隆起的裤裆。

        “董大哥这么帮你，小煦，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我啊？”董志刚一边笑，一边解开了裤腰带，从兜里掏出自己那已经昂起头的性器，轻声哄着温煦道，“来，张嘴。”

        昨晚的场景历历在目，温煦本能地哆嗦起来，想要往后退，却被董志刚掐住了脸，强迫他张开嘴。董志刚的手劲向来很大，粗粝有力的指腹碾过温煦的双颊，刮得他疼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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