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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温煦是个怪胎”这件事在村中街知巷闻，各种谣言天花乱坠，不是说母亲背叛了温煦的父亲，才会生下这样的孽种，就是说温煦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才会得到这样的报应。

        而从这以后，村里的男人看他的眼神也愈发不对味起来，刚开始温煦还不懂那意味着什么，过了一段时间，温煦才发现那些男人看他，就像看其他村的未出嫁的黄花闺女，或是花枝招展的寡妇。如果眼神能化为实体，十四岁的温煦早就被他们被吞吃入腹，连骨头也不剩了。

        温煦犹吃力地扭动着身子，想从董平顺牢固的钳制中挣脱出来。董平顺虽上了年纪，毕竟做了大半辈子的庄稼汉，力气大得惊人，体弱多病而缺乏锻炼的温煦被他箍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董平顺不住地点头，似乎对温煦的反应很是满意，憨笑道：“那当然，没被碰过的。”

        “会不会太嫩了，玩起来不带劲啊。”

        另一个躲在阴影里的男人出声了。温煦艰难地抬起眼睛朝他望去，发现自己认得他。那男人叫李铁根，今年已经三十出头，是干活的一把好手，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没娶到媳妇。

        温煦知道他，是因为当年偷窥自己洗澡的人里面，有一个男孩就是李铁根的弟弟。或许，从那个时候起，和村里其他单身汉一样，李铁根已经惦记上他了，只不过碍于面子，不好直接下手。

        董平顺笑着说：“怎么会？雏儿玩起来才爽。”

        这么说着，他更肆无忌惮地凑近温煦，温热、潮湿的鼻息喷洒在男孩的颈侧，惹得后者一激灵。董平顺身上那股酸臭陈腐的老人味，和嘴里那股涩苦的烟味混杂在一起，让温煦几欲作呕。

        “村长，请您不要这样……”

        温煦小声重复着这句话，就像在念一个可以护佑自己的咒语。他想伸手去把董平顺推开，却被那个走过来的男人拽住了胳膊。温煦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唇边一热，鼻腔里瞬间充斥着浓重的烟臭味，呛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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