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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楚柏溪是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沈凤绝才从储物戒里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衣裳。
站起身来就感觉浑身像是车撵过的一般的酥软乏力,靠着墙壁缓了好一会才适应此时的虚弱,半眯着眸子望着洞口若有所思。
换好衣裳,扶住墙壁慢悠悠地拔出了钉在墙上的槐安,然后朝着昨天的尸体走去。放了一夜的尸体,眼球已经开始涣散,但却仍死不瞑目地看着天花板。沈凤绝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就拿剑往他的眼眶里戳去。
似乎是戳到了骨头,沈凤绝便没再继续往下戳了,只是就着那剑尖搅动着眼眶里的血肉。
如果忽略眼眶里的剑,那尸体就好像活过来似的簌簌地流着血泪。只不过里面还好像混着奶白色的脑浆。
干完这一切的沈凤绝就好像是精疲力尽一样跌坐在了毯子。过了好一会才有力气直起身来闭目养神。
而楚柏溪这时不知从哪里溜达一圈回来了。一进洞口就问到了铺面而来的腐臭味,映入眼帘的就是沈凤绝端端正正地坐在毯子离那个尸体远远的。
楚柏溪挑起眉头瞟了沈凤绝一眼,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架起了火堆开始烤起了刚刚抓起的鱼......
楚柏溪正在美滋滋地享受着烤鱼的时候,忽然沈凤绝冷不丁地开口说道:“吃完就赶紧起来赶路,顺便把尸体带走。”
楚柏溪吃鱼的手一顿,迟疑地开口问:“真的要带着这玩意?人不是死透了吗,就不能放在这?”
沈凤绝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语气生硬地又重复了一遍:“带着尸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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