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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耸了耸肩,“好吧。”接着又露出来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去。“咱俩现在先来处理一下这两个人吧。”
西门死也没想到自己怎么真的又站在了这条又黄又臭浑浊不堪的西河边上。
他握着刀浑身哆嗦得筛糠似的,看着前面哆嗦得更厉害的负责人大人,努力凶狠道:“去,去!给老子……跳下去!”
拿着摄像机的兰摇了摇头,皱着眉在承影耳边认真评价道:“这小伙子演技还是差了点。”
不过这东西当作进蛇王帮的投名状应该够了。
西门换上了一身西河帮守卫的服装,穿着绸裙睡衣时是个病弱美人,但当穿着不合身的黑色制服时,过瘦的身材反而显出一种贼眉鼠眼的小弟气质来。此刻他正手拿着匕首,逼着弗瑞曼往河里边跳。
底下的河水迟缓,水量少得堪比涓涓细流,弗瑞曼在桥边上站着瑟瑟发抖,几乎是要哭天喊地求后面两位放他一马了。
“用刀捅他屁股。”后头的兰靠在卡车上发话了。
西门咬紧牙关,再度试图凶狠起来:“听到没有?!这就是你敢睡我们大哥的男人的下场,就算你是集团的人又能怎么样,大不了是让集团再换一个人过来,敢得罪我们大哥,谁来都是死路一条!”
不错,兰小声地鼓掌。
弗瑞曼最终还是在刀尖戳着腚的威胁下,哀嚎一声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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