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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念头极快地消失了，但他无法忽视它。

        拉斐尔推测自己要么是传说中秘密实验做出来的克隆人，要么是单纯的被灌了赫恩元帅记忆的实验品。

        如果是后者，这很简单，他会变得比秦天更了解赫恩元帅，但不会被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吞噬。可如果不是，那么他究竟会变成什么？是否这五年短暂的记忆才属于“失忆”的范畴？

        再说，单纯的克隆应该不会改变性别，莫非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拉斐尔有些头疼，现在哪怕他什么也没有接触，什么也没有看，片段式的记忆都在一个个浮现出来，挤压着他本就不长的记忆。

        “怎么了？”秦天端着家务机器人做的饭菜来到卧室时，看到的就是小O望着白墙发呆的画面。

        “我……”拉斐尔欲言又止，他要说什么呢。

        “好啦，你多少相信我一点吧，”秦天坐下来揽住他的肩膀，语气可怜巴巴的：“标记之后就算我想离婚，那还得分你一半财产呢。”

        “我相信你的……”拉斐尔盖住她的手：“真的。”

        只是他忧虑的根本不是这件事，如果赫恩的记忆占据了大脑，是否意味着现在的拉斐尔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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