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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才写信给赵老爷,编排了一点莫须有的情节,告诉他这个生身父亲,说他想回本家来了。
而赵觅星,算是他留给秋见怜唯一的,残存自己体温的遗物。
他和赵梁颂是一样的,一样的伤疤,一样的出身,流着相同的血,同个伴侣,也同样把自己当作孩子的父亲。
“我会好好照顾他们。”赵梁颂说,“赵觅星也是我的孩子。”
赵现山早就知道赵梁颂会如此说,一股疲倦感袭卷他的身躯,他闭上眼,说:“一开始我是想杀他的。”
一开始他是想杀掉秋见怜的,在大前年冬天的雪地里,一只可怜的小麻雀无依无靠,呆呆地蜷缩在墙角下,企图靠昏睡来麻痹冷风的刺痛感。他没什么防备心,总是很轻易就相信别人,只要两三句套近乎的话就被能赵现山带回家里。
他将对孔祥熙的憎恨,转移到同样的赵老爷身上,又嫁接给他儿子赵梁颂——赵老爷最能干的小儿子。
他起初是非常乐意看到赵梁颂痛苦的,但秋见怜腿上的淫缚令他想起了备受煎熬的母亲,那个受赵老爷影响,隐瞒自己深深痴迷福寿膏的赵连翘。
她也曾经被这样束缚着,像动物一样供人玩赏取乐。
赵梁颂与孔祥熙不同,爱对他来说是说不出口的东西,他也不知道爱是什么,但他无法忍受秋见怜的心离他而去。他只能在秋见怜身上一遍又一遍索求爱意的具象,通过秋见怜的眼泪和淫靡的伤痕来证明。
赵梁颂捻动菩提的手骤然顿住,只有在有关秋见怜的事情上他恣意的面具才会露出轻微裂痕,他幽幽吐出一句:“你该庆幸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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