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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胳膊怎么破了?”秋见怜摸上他胳膊上缠绕着的绷带,问他胳膊上那条斗狠切出来的伤是如何来的。

        赵梁颂琢磨片刻,说:“劈柴不小心伤着了,别担心。”

        他一字不落的听着这些秋见怜从没跟他分享过的鸡毛蒜皮。秋见怜从没这么自然的同他讲过这些寻常事,就像一对深爱着的真夫妻。

        可惜秋见怜的倾诉对象并不是他,而是个他永远比不过的死人。

        在赵梁颂送给他的那间装修精简的小洋房里,没有猫,窗台上偶尔会落下几只歇脚的飞鸟。

        那间看似气派实则孤寂的房内,连鸟儿都不愿留下与秋见怜作伴。

        秋见怜从没跟赵梁颂说过要养小猫的事,赵梁颂也不知道他喜欢猫儿狗儿,知道了也不能如何,他又不会真给秋见怜买来这些活东西,不想在自己一个月那么两三回办事儿时有活物碍眼。

        赵梁颂刚开始无事便来看他,后来变成一周四回,半月三回,一个月两回。秋见怜不知道他在忙什么,给他写的信也没人回,后来也就不找了,只等他来看自己。

        是有那么一个人,送给过秋见怜活东西的。

        奉天商会会长的外甥,宋玉楼。

        宋玉楼也是个风流成性的,同赵梁颂一样,看秋见怜弹过一回中阮就念念不忘了。在赵梁颂来搅局之前,一直是他堵着门要摆宴请秋见怜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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