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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妈妈跟了老太太半辈子,自然知晓自家小姐的意思,为她出谋划策,将秋见怜原先用过的东西从那小屋里取了出来,送到赵梁颂的屋里,希望他有这些外物陪着能好受些。
屋外拴着厚重的铁锁,锁链层层束缚着大门,窗户也被钉死了。
赵国璋真是下了狠心困着他,要怪也怪赵梁颂自己太招摇,暗地里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家,可以犯浑,但不能叫对手知道自己的破绽。
好在他跟宋玉楼的事风声捂得紧,赵二少爷为了情人争风吃醋的消息传出去还不叫人笑掉大牙。
叮叮当当的锁链落地,屋内烟雾缭绕,呛的荣妈直咳嗽。明媚的阳光射进来晃了赵梁颂的眼,他身下痛得厉害,闷棍打折了他的腿,至少瘫在床榻上数月不能行走。
赵梁颂挣扎着起身瞧见荣妈一怔,荣妈见他这憔悴不堪的样子也不好受,虽然一个是主子一个是下人,但到底是自己看大的孩子。
赵梁颂瞧见那黑漆漆的箱子觉着眼熟,未等张口,一箱子秋见怜用过的小玩意儿映入他眼帘。
良久寂静之后是一声嗤笑。
他堪堪扫了那眼东西,用烟杆挑起一条银吊坠。
是他送秋见怜的东西里最素气的了,吊坠中间是个指腹大小的雕花银爱心,看着俗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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