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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边打边揉,给个巴掌赏颗甜枣般毫不知收敛。又掰着秋见怜的下巴亲了上去,口中湿软舌头搅着,手里也不松懈。

        秋见怜忍着痛想,变态。

        赵梁颂擎着秋见怜推阻的双手,亲够了便盯着这狐双狸眼睛看,盯着这每五秒便会痛地一蹙的眉头。打着打着,他那糙手又摸到了人夹着的下头去。

        秋见怜逼不得已含着他的口水吞咽着,又仰起脖颈想到,挨千刀的死流氓。

        好巧不巧的,就在赵梁颂违背誓言即将大逞淫威之时,赵津棠站在外头咚咚咚地敲响了门,这下使秋见怜有了些喘息的机会。

        赵津棠听着屋里这怪声怪气心里头直打鼓,听见赵梁颂叫他进去也不敢进,只得在门口踱步子,就在他绕到第二十四个圈子时才敢推门而入。

        他入内时秋见怜却没了踪影,只剩大刀阔斧坐着的赵梁颂。他撑在桌子上冷冷地扫了眼赵津棠,呼吸有些急促着问道:“大哥,这么晚了什么事?”

        赵津棠狐疑的瞧着他,又品不出别的端倪,只觉这桌子上耷拉着的孔雀桌布奇特。他竟不知赵梁颂除了金发碧眼的洋美人外还爱这些西方习俗,怎莫名其妙的在这精雕细琢的古朴桌上铺了张四不像的绣布…活像扯过床帘硬凑的。

        得赵梁颂一瞪后赵津棠方回过神来,他亮出手里的两份请帖,是上海新报社驻奉天分报社的晚宴邀请函。

        北边战事频起,不知新报社是本着分羹的态度还是救国救民的心,亦或二者都有,总之它不久前在奉天成立了分社,地址就在赵家两三条街之外,剪彩仪式还邀请了赵梁颂代赵国璋做宾。

        这才不过两月,它又搞起了什么名流晚宴,目的无非是为了认识些本土豪强,好叫它日后扎根方便些。

        叫赵梁颂不奇怪,叫赵津棠不奇怪,偏偏还叫了明不转经传的秋见怜,这倒怪得很。倒不是说看不起人,可无论是政治层面还是经济支持上秋见怜都不该是新报社巴结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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