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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你的触手呢？”

        谢古失笑：“没有触手了，我已经是真正的人类，以后也没有了。”

        俞泽哦了一声似乎有点失望，其实他挺喜欢谢古以前的样子。

        “那你能跟我讲讲以前的事吗，比如你到底长什么样？”俞泽兴致勃勃。

        男人觉得还是要和他解释一下：“我想起的记忆里只有你的样子，而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模样。我无法念出以前的名字，因为那种怪物的名字和真身都是凡人无法承受的痛苦。所以在梦里你看不见我，在现实里只能看见我的化身。”

        “那为什么我能遇到你？”

        “因为你抓住了我。”谢古对于和俞泽的相遇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他说：“你的意识很独特，是唯一能意识到我的存在的人。”谢古没有说得太抽象，这件事很难用简单的语言解释清楚。

        俞泽不再追问，祂的长相永远是个谜，他知道祂不止有触手，只不过他只能接触到触手。不用再纠结过往，因为他再次和祂相遇，这一次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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