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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楚逍回来后,烟菱被折磨得已经哭不出声了。楚逍低头看着她,“涨吗?”
她被这似痛非痒的感觉弄得有些意识模糊,对男人的惧怕让她本能地点了点头。
看着烟菱泪眼汪汪的眼睛,楚逍淡笑,“以后听话吗?”
烟菱又点点头,楚逍这才满意,捏住塞子慢慢拔了出来。缓慢的动作让烟菱几欲尖叫。直到塞子彻底脱离穴口,酒液瞬间争先恐后的溢了出来。可是下身被悬吊着,大部分液体还是存留在穴内晃荡。
烟菱恳求地望向楚逍,楚逍静默半晌,却没有将绸缎解开,手从穴口滑到了她微鼓的小腹上,然后恶劣地狠狠一压,便如愿地听到了女人凄惨的尖叫,酒液又随着穴道的剧烈紧缩而泄出来了不少。
将衣衫褪尽,楚逍上了床跪在她的双腿中间,将她的腿分开在腰身,在烟菱的求饶声中一点一点进入她。酒液的润滑让楚逍进入的还算顺利,可却让烟菱倍感煎熬,她还没从上一个折磨中缓过来,又要开始新一轮的云雨。烟菱绝望地咬紧了唇,不发出声音,想保持着她最后的尊严。
可楚逍偏不如她意,一下下往着最深的宫口处撞去,她十指紧抠着床单,小穴不自觉地越夹越紧。见她生理反应已经如此剧烈,可嘴还是硬得不行,楚逍胸口无端生出一团火,一手把玩着两团跳脱的浑圆,一手狠狠掐住那小小的阴蒂。双重刺激下,烟菱再也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嘤咛出声。
接下来几月的日子,烟菱都安分不已,除了来葵水的那几日,其他时候每晚行房之事时也乖巧听话,楚逍甚是满意,也逐渐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直到有一天。
楚逍在书院里照常处理着事务,烟菱站在他身后陪伴。见楚逍投入其中,烟菱悄悄地取下头上最利的一个簪子随后靠近,想着就要复仇成功,她心里满是快意,却在挥手下去的那一瞬间动静过大被楚逍敏锐察觉而快速一闪。也正是这一点敏锐度救了楚逍一命,簪子堪堪在他脖颈间留下一道血痕,却并不致命。
从来都淡定如斯的楚逍此刻双眸都是怒火,他怒极反笑,在她惊恐而不知所措的时候伸手往她后脑勺一劈,烟菱整个人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楚逍沉着脸,但却还是伸手接住了她。
再度醒来,烟菱发现整个人被捆绑着,一动不能动,回想起昏迷前的事,她的双眸逐渐瞪大,而后苦笑,这次失败,怕是没有机会了吧。也罢,是时候去黄泉和他们相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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