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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躺在床上的时候,萧诀顾虑喻言的身体没敢再碰他,只搂着人儿睡觉,这可苦了喻言。
昨晚跟哥哥做后,不知为何小穴反而更加敏感了,走路带起的摩擦就会湿得不行,刚洗完澡不久,小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小穴上。
今天萧诀给他上了几次药,现在小穴已经完全好了,翕动着流水渴望被哥哥的大肉棍填满。
喻言抬起头喊萧诀,萧诀没应,他以为哥哥睡着了,藏在心底的羞涩廉耻瞬间被吞没,喻言被欲望蒸发得浑身透红。
像之前一样,他熟练地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赤溜溜地坐起来,然后把萧诀的衣服扒了,裤子脱到露出那根休息状态下仍然耀眼的大肉柱。
两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抚摸上去的时候忍不住再次惊叹,哥哥的那个好大好大。在喻言毫无章法的轻柔触碰下,萧诀的欲根迅速肿胀起来,粗长硬挺的一根极具侵略性。
灼热的温度烫得喻言小手一抖,窗外溜进来的几缕月光正好照在萧诀身上,喻言能够比较清楚地看到上面盘虬的青筋。
贴得近了,腥臊的气味浓得化不开,喻言却不觉得难闻,小穴痒得骚水溜了满腿。
哥哥的龟头粉粉嫩嫩的,喻言觉得可爱,红润的唇瓣贴了上去嘬一口,龟头立马激动得跳动了几下。本想吞吃进嘴里,但是哥哥那里太大了,他的嘴又小,不敢冒然吃进去,只能作罢。
喻言软软起身坐在萧诀身上,冒着汁水的小穴坐在萧诀滚热的器物上,凭借着昨天的经验,微微塌腰抬起小翘臀,手掌撑在萧诀坚硬的腹肌上使力前后磨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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