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当时怎么回复的来着?记不清了。只知道明知道不该说的,也傻傻呆呆地都说了出来。
“在、在……做爱……”最后两个字咽入喉间,仿佛低不可闻。
“……”聂海抖了抖耳尖,喉结滚动一圈,嘶哑道,“什么?”
“……在做爱……”白蕴撇过脸,不敢再直面聂海的脸。
“什、么?”聂海趴下一些,拉近因为夸张身高差带来的距离,逼近的压力让白蕴汗毛竖立。
“在做爱、做爱!当时……当时我、”白蕴羞怒,“我们在做爱!”他声音越说越大,还妄图伸手推开这个其实和自己并不熟的男人,可聂海却像一堵墙一样丝毫不动,“我也不想的、我也没想到……”
“嫂嫂……就这么骚,出门在马车上都要做爱?”聂蒙额角青筋直跳,这荒谬的答案让他又好气又好笑,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你的意思是别人刺杀大哥的时候,你的骚逼正含着大哥的鸡巴,裹着嘬着、才耽误了大哥反击是吗?”
“……你!你,”白蕴脸颊红透了,羞红的、气红的。
他绞着腿,把聂海厚厚的衣料都抓握出皱褶,“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嫂嫂。”聂海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冷漠地像石像,嘴中吐词却低俗不堪。“都是因为你的逼太骚,无时无刻不在想男人,坐在马车上都敢勾着人做爱,才会耽误时间,导致这种事发生。”
白蕴埋着脑袋,不敢让男人鹰隼般的眼神看着他,“不是的……真的不是,我也不想的,我有性瘾,我、有时候真的忍不住,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性瘾?”聂海气息一滞,他用粗糙的手指掐住寡嫂的脸,强势地对视,“随时随地地发情,对吗?”
白蕴眼中沁出泪,覆在眼珠上要落不落,亮晶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