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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又喝了一口酒道:“他碰见晏溪了。”
“碰见他咋了,你和晏溪,你们俩也......不是吧哥,合着他不知道你和晏溪到底什么情况啊?不是吧哥,这不像你啊,怎么变成锯了嘴的葫芦了?”毛滂上下打量着我。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再说了也没时间说,我刚把晏溪送走,他就走了。”
“什么送他走又送他走,生哥你把周应带回家了啊?”
“嗯。”
“啧啧啧,生哥,你是真栽他手里了,从大三到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一直没走出来啊。”
我不再说话,毛滂是我大学舍友,关系最铁的那个,我和周应的事情他全都知道。
又喝了两杯,胃里实在难受,我放下了酒杯,愣了会儿神,对毛滂说:“他在深市,接手了他家的生意。”
“那怎么了,哦,你是说我应该喊他应总啊”毛滂阴阳怪气道,“不知道你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我被应总这个称号逗笑了,应总,应总,原来那个初遇十八少年,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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