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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怀真依旧怔怔地看着乌绮的脸，说不出一句话。

        那张如美玉般的面孔上没有悲伤绝望，只有淡淡的笑意，和平日里跟在他身边一口一个“怀真师兄”的样子别无二致。

        忙着哄孩子的乌绮也不忘看顾怀真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顿时心花怒放，也顾不上在怀里哭哭啼啼的小娃娃了，上前几步凑到顾怀真面前，笑得春光灿烂：“你偷看我。”

        顾怀真下意识想反驳，却又生生止住了话头，这个梦难得的美好，他忍不住想多看乌绮两眼。

        见顾怀真不反驳，乌绮更加来劲，眼睛亮晶晶的，特地压低声音道：“等把这小崽子甩给师弟们，我们就去山下逍遥几个月，你不是喜欢烟花么，到时候我们放个够。”

        顾怀真终于意识到了有些不对，重复道：“小崽子？”

        被点到名的小孩放下手，眼角鼻尖都红红的，与乌绮如出一辙的墨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乌绮笑得格外狡黠：“到时候我们就再给他生个弟弟妹妹，他有了伴就不会天天闹着要我们陪他玩了……”

        什么？！

        顾怀真满头冷汗地从梦中惊醒，心头的震撼依旧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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