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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方的头也靠在她的头顶，轻轻爱怜地蹭了一下。

        “哥。”

        清冷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唤了他一声。

        “我的命格，我的病，如果好不了了。”

        女孩的嗓音涩涩的，平静没有起伏。

        “……如果我的命，要拿你的一生幸福来换。”

        纤长浓密的睫毛低垂着，遮住她的表情，只从细微的轻颤，能揣测一二主人内心的波动。

        “我换。”

        褚方毫不犹豫。

        没有任何前提和假设，没有习惯性的严谨，没有“现在的我不能替未来的我做担保”这种熟悉的褚方式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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