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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樱劝我，说你永远不会喜欢我。我觉得她……她或许，不想让你和别人在一起。”

        郭旎大着胆子对导师的感情生活评头论足后，立即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被自己吓到似的低下头，错过了褚方唇边难得的一抹惊喜的笑意。

        不像他平时假面般温柔却冰冷的笑，而是由心而生，灿烂得让人神迷。

        可惜这等美景没人看到，就稍纵即逝。

        褚方的心像是泡在了蜜水里，泛着咕嘟咕嘟的甜蜜泡泡。

        “她把我当哥哥。”

        郭旎惊讶地抬头，看到褚方的表情和声音一样，显得心情很好的样子。

        而且他竟然纡尊给她讲这些——看来是真的很开心，迫不及待想要随便跟什么人分享。

        “我也把她当妹妹。我们两个……不是那种关系，我希望别人不要乱说。”

        褚方略带警告地瞥了郭旎一眼，语气却并不是很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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