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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会急急忙忙地收拾行李出国,倘若她们家只是些小打小闹,出轨、离异,无人问津地组合,热热闹闹地散了,麻烦是有一点,但比现在的楚家好。
她想抽烟,一摸衣兜发现空空如也,只有不知什么时候塞进去的避孕套,这何尝不是种另类的墨菲定律;人生不过如此吧,不是抽烟就是做爱,有雄心壮志的人、有情有义的人,终究都会被一把钝刀挫平。
又交代些事,她挂了电话,往上拢了拢毛衣的衣领,接着赶路。
秘书给她找的隐秘办公室是在一幢美术馆附近的写字楼,房间很小,只有张铁架床和木桌,这几天她都是步行到这里才开始处理工作;桌子支在窗边,透过窗口能够看到美术馆前门,喷泉旁有长椅和鸥群,那里总是聚着很多人。
她习惯在有人声的地方办公,这样反而能让她更专注,下午时下了场雨,人群四下散开,四周独留雨点敲打窗台的响。
楼上养在阳台的藤蔓植物被雨打得垂下一段枝条在她窗前,楚游正腰酸背痛时,抬头看见,伸手掐下一片叶子,当做书签夹进手边的书中。
再一个星期…再让她那亲爱的父亲再得意一个星期……
终于忙完已近黄昏,天边浮现第一抹晚霞时她接到电话,刚刚接起,就听到电话那头女人的大笑声:“喂喂,喂?楚,你接电话好快。”
楚游将电脑关机合上:“有事就说。”
“真不温柔,对我这样热情的女伴要温柔点呀,”她说,“今晚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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